章节目录 第五章 心法之用(2 / 2)

作品:《幻梦唯心

天开语此时已经估计出了帕帕真不砣和程走两人的深浅。心中不由暗暗佩服叶琅。果然如他所说的,这两个人的内功真元的修为绝对不比亓官差,相反的,帕帕真不砣好象还略高于亓官一些。看来叶琅调教学员的方法确有其独到之处。

“怎么样,开语?”叶琅走近前来问天开语。因为只有天开语是同时接受过亓官攻击的人,相比之下,对于他的学员是否和火以同的亓官孰高孰低,他自然比别人更有发言权了。

天开语点头赞道:“真的不错呢!想不到他们两个人和亓官的水平不相上下哩!依我看,恐怕砣子的内功还要高出亓官一筹呢!”

叶琅听了大喜!忙再次确认:“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天开语再次肯定地答复他。

叶琅喜不自胜地转过身来,对着两个仍是一脸怀疑表情的弟子笑道:“这回你们相信我的话了吧!连你们的“天之拇指”都这么说哩!”

二人仍是将信将疑。程走忍不住问道:“那我们和亓官的水平要是真的差不多的话,为什么我们在晋测大会上比不过他呢?甚至连门图厉和费希然也比不过呀?尤其是砣子,甚至排名都十分的靠后啊!”

叶琅苦笑一下,这个问题确实是提得比较尖锐,他每趟说他们同亓官不相上下的时候,他们也总是以这句来询问他,而他总是不能很圆满地解答这个疑问,这才造成二人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和亓官并行。因此,现在这个问题再次提出的时候,他的目光便投向天开语。天开语知道他的意思是由他来向他们解释。便想了一下道:“其实晋测只是一个方面。一次晋测当然可以检测出学员的高低,但是这种检测并不十分的全面。从某种角度来说,晋测只是检测学员的综合素质如何,并不能将每个人的单项优点全都一一检验出来——当然,能够获得晋测第一的,必然是各方面发展都十分优秀的才行。”顿了顿,看着二人注意在听,便继续分析道:“刚才我说了,你们是在内功真元的修为上和亓官一样,甚至砣子还超过了他。但是,这并不就说明你们在其它的方面也比亓官强。比如各人的武技、心法的运用、内力的控制等等。如果这里面有一样配合不好,便可能在实战中遭到失败——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晋测大会历来都不设立某一单项比赛的原因吧!”

说完这些后,天开语看看帕帕真不砣和程走,看他们是否领会了自己的意思。

良久,二人终于点点头。帕帕真不砣若有感悟地道:“难怪我在内力上要比程走要强,但每次和他比着玩的时候就总是输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程走也是连连点头:“是啊,我是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究竟应该怎么做呢?其实我和砣子学得都是一样的内容啊?没理由他每次都输的。”

天开语一笑,知道他对自己的话的理解还未深入,便继续道:“你有否想过,同样的武学在不同的人的手里用出来是不一样的!你和砣子固然学的时间一样,也一样的勤奋,也都同样是由叶教官教出来的。但是,在实战中一切的教导都是没有用的!在实战中只有靠自己的变化,靠自己对所学武学的领悟现场发挥才行的!”

天开语此言一出,帕帕真不砣终于茅塞顿开,他恍然大悟道:“难怪我每趟都输,原来就是因为我的临场变化不如程走呀!”

天开语点点头:“在小的方面是如此,但是在大的方面,比如你和亓官相比较。”

一听天开语提及具体的比较,不但帕帕真不砣和程走聚精会神,就连叶琅也提起了注意力。

“在你和亓官比武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施放出你的攻击的时候,将你的攻击形态变化一下呢?”

“攻击形态?”帕帕真不砣和程走齐声不解问道。

“对,就是攻击形态。具体来说吧,比如你在攻击亓官的时候,原来是一拳击去,所击出的劲气是圆形的,是钝形的。这样的攻击虽然也很强大,花费的真气也很强大。但是如果你以同样程度的攻击,却改变你的攻击形态,比方将圆形钝形的的真气聚成尖锐形态的,那么攻击后产生的效果是否会更大一些呢……”

天开语说到这儿时,帕帕真不砣和程走终于彻底弄懂了天开语的意思。二人相对视一眼后,齐声叫道:“原来是这样!”

天开语见二人总算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由舒了一口气,不再说下去了。

叶琅忍不住轻轻鼓掌道:“真是精彩,想不到我这个教官真还不如一个“天之拇指”啊!这样的分析训练真是让叶某大开了眼界!”

天开语知道他说的话中有夸大的成份,但毕竟人人爱听恭维话,因此心里也十分的自得。

叶琅此刻却对天开语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怎么也想不到天开语不但武学惊人,就连见识也是如此的非凡超卓。他当然更不会想到,天开语乃是历经了几个世代的人,如果他再不如他们这些人的话,那当真是“代代猪头转世间”了!

“那该如何进行开语兄所说的”圆钝变尖锐“的变化呢?……我连试了几次好象都不太行的……”程走忽然一脸尴尬地问道。原来他已经暗地里开始迫不及待地试验了,不过看来不太成功。

“我……我好象也不行……”紧跟着帕帕真不砣也嗫嚅地说了出来。

天开语一愣,随即笑道:“这哪里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到的啊!这需要相当的真元能量控制能力才行的呀!所以为什么说要晋测的重点是综合起来考虑呢!”

二人这才明白过来,不由一齐难为情地红了脸。

“不过这种控制功夫其实你们在体内气脉修炼的时候就已经在用了,只是没有练习过在外放时也进行相应的控制而已,其实只要稍加变化,再多加练习,待习惯成自然以后就可以了!”天开语笑着直摇头,只好继续点拨他们。

二人眼睛一亮:“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岂不是可以一边修习武技,一边将气脉控制逐渐转移到外放方面来呢?”

天开语含笑点头道:“正是这样哩!你们的悟性真的不错,很好,很好!”

“还有一个……”程走忽然一副吞吞吐吐地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什么的样子。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天开语奇道,他以为这个问题他已经讲得非常清楚的了,再有什么问题,就不太好回答了,那只能说明这个程走太笨了……

叶琅也奇怪地看着程走,心里抱着同天开语一样的念头。

“我……我想能不能……能不能请开语兄把你的那个”地母深渊“的防御武学心法也教教我们……”程走小心地说着,同时眼睛里放射着渴望的光芒。

天开语一怔,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有的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

叶琅不由为之叫绝!这个要求他刚才接触到天开语的时候就在想了,只是碍于自己教官的身份,不太好厚着脸皮提要求。要知道,如果有这个“地母深渊”的防御心法做后盾的话,恐怕十个亓官也要败给自己的两个学生!他不由连连向程走投以表扬鼓励的目光。程走更加胆子大了,竟又再次提了一遍。

天开语沉吟一会儿道:“其实我的这个防御心法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真要说出来也不稀奇。但是问题是这个心法只适合我一个人——至于什么原因恕我无可奉告!”他及时阻止了程走跃跃欲试的发问。

“因为这个防御心法完全是就着我自己的情况创造出来的,别人即使知道了也没有用处,产生不了”地母深渊“应有的效果!相反,也许还会有问题出现,那可就是我所不能解决的了!”他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还有,关于我创造的武学心法也许就将止步于我这个个体上,因为它完全是为我个人创造的,具有强烈的个体性质,其他的人绝对的不合适修习!因此,如果一定要让我帮你们的忙的话,也许我也只能就你们本身修习的武学进行一下浅显的分析,其它的我可就帮不上忙了!”

听了天开语这番话后,叶琅等三人顿时气馁。

不过他们却不好再要求什么。因为天开语的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他不但这个“地母深渊”的防御心法不传授,就连自己独创的其它武学心法也将中止于他自己身上,那一定是有原因的——尽管他不愿说明这个原因——要知道,又有哪一个实力达到可以开宗立派的人不想将自己的武学有一个久远的传承呢?天开语既然连这一可能性都彻底否定了,那只能说明他的武学心法的确不适合其他的人修习。

“既然如此,那……还请开语今后还能象今天这样时时来指点一下他们才好……”叶琅想了想还是提出了一个请求。

天开语笑笑:“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只要我有空的话,你们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的!”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却是为自己留了条后路——只要我没空,那你们就不要来打扰我啦!

叶琅等人哪里想得到他心里的小九九呢?听他如此一说,自然又是一番感激。

“对了,开语兄,我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问出来合不合适……”程走象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拍着额头道。

天开语心中不由将他痛扁了无数回,心道哪有你这么麻烦的,问了一个又一个,难道不知道本人最讨厌的就是让人问话么?

脸上却不好表现出来,反而要作出一副很和善、很耐心的表情道:“没关系,只要没有太大问题,我能够回答就回答吧!”心中暗道,我这句话说出来了,看你还能问些什么刁钻的问题来!

“这……”程走显然对天开语这个先决条件给弄得有些尴尬,因为他要问的问题正是和天开语武学有关的。思前想后之下,他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我想问一下,先前你手一挥,就有一道蓝色的透明幕墙挡在我和叶教官的面前,那个是什么东西呢?”

天开语原本见他犹豫,以为他总算碍于自己设下的语言圈套而不好意思说出来,正暗中自鸣得意,却不料这个家伙还是厚着脸皮说了出来。

但是想想这虽然是关于自己武学秘密的问题,但只要自己解释得当也应该是无关大碍的,便回答道:“你说那道幕墙吗?哦,那是我布下的一个以自身内力构成的力场墙——或许也可以看作是你们通常所说的防御气罩吧!”

叶琅等三个人听了不禁矫舌不已。天哪!以自身的内力下这么一个防御气罩,这需要多么深厚的功力啊!要知道,一般的高阶军武高手也不过是将内气外放至身体周围贴身的一小圈作为防御气罩而已,象他这样将内气外放至这么远,还仍然能形成一道防御气罩的奇观,他们还真是闻所未闻过!想及此,三人同时打了个颤,相互对视一眼,均露出难以置信的骇然表情。

天开语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猜到他们会怎么想,不由暗自好笑。自己的那道力场幕墙分明是借助了大地的磁场能量的变化而产生的,又怎会是自己体内的真元能量呢?不过他也不欲说破,就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吧,这样也对自己在“平虏”基地的地位的提高,以及影响力的扩大都有一个好的帮助。

“好啦!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天开语索性大方到底,将盘口开大了去说。

“这……没有了……”面对这么一个恐惧的人物,叶琅等师生三人均觉得自己的脑筋有些僵化,有些来不及转过来的感觉。只觉得在天开语面前他们就象一群白痴,他们的武学就象是小孩子的玩意一般。在如此的天壤之别下,他们哪里还提得出什么问题来!

见他们如此惶惑不已,天开语心中不免有些不忍,又想到在路上叶琅对自己说的话以及他对自己寄予的期望,心下不由掂量起来,这个老头子还真是可怜,上半辈子失去了心爱的女人,下半辈子教出来的学生又是不给他挣脸,这样子的一生也未免太过悲惨了。看在他对昔日情人一生痴心不改的份上,还是帮他一把,把他身边的两个笨蛋带出来吧……

想到这里,他有了一个决定,便道:“这样吧,我来具体给你们两个作个示范,让你们了解一下‘力’系武学心法的变化之道!”

三人一听大喜,尤其是叶琅,更是激动不已。他当然看出来天开语刚才在推诿摆脱。本来他以为没指望了的,却不料临了了他却答应了来点现的东西,这如何让他不惊喜万分呢?

见帕帕真不砣和程走全神贯注地倾听,天开语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看好,真正高级的外放真气控制应该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的——”说着将一只手掌缓缓地伸出,然后将一股发着白色光的真气迫出掌外,并且边放边进行控制,逐渐地,叶琅三人看出,那带着白光的外放真气竟然慢慢地在他们的眼前形成了一柄剑形的能量团。

“这是能量光剑!”程走抢先叫了出来。

叶琅和帕帕真不砣也激动了起来,眼前的能量控制实在太神奇了,他们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天开语看他们象看变戏法似换兴奋不已的表情,心内被他们感染,也笑了起来。

“这仅仅是形态的控制而已,”他一边做一边继续说道。由于整个过程他控制得十分的缓慢,因此,他们可能看得很清楚。

“其实重要的是进行性质的控制,你们注意看——”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手中的“能量光剑”开始发生变化。叶琅三人清楚地看到,那“能量光剑”在天开语的控制下,渐渐地产生变化,那形似剑脊的部位的能量依然不变,便是愈接近“能量光剑”两边锋刃的部位,那能量的形态却是越发的削薄,只是那白光仍然是那么的清晰——他们简直要以为天开语制造出的这柄“能量光剑”是一个真正的实体了,它实在在逼真了!只见天开语倏忽间将那“能量光剑”的剑尖对着地下一刺——一个惊人的景象出现了!那“能量光剑”居然就此一点点地刺入了坚实的地面!只见那“能量光剑”的表面似乎在因刺入地面而消耗了能量一般,点点星星的光点随着“光剑”刺入地面,在与地面相交界处迸发流泻开来,四处溢散,那景象煞是好看!

天开语一边这样做,一边却想着这么好玩的游戏自己怎么以前就没想到过呢?这此超训结束回去后,一定要和雅儿素囡她们好好地玩一下——想必小魄儿一定最喜欢这种漂亮的小游戏了……

待那“能量光剑”全部贯入地面后,天开语的五指也接近了地面。他收回了外放的能量——虽然这能量来自于大地,现在只是将它归还于大地,但游戏毕竟已经结束,就没有必要多玩了。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洞,一个形如剑鞘的洞。帕帕真不砣好奇之下跑到墙边取来一把剑,当真就向那洞里插了进去,就连天开语也意想不到的是,那剑居然刚刚好插入进去,就仿若替它在地上做了个剑鞘一般,那凸起的剑脊,锐利的锋刃,无一不恰到好处地和那柄剑的形体吻合。

“天啊!想不到真元能量的控制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神奇的地步啊!”程走禁不住惊叹出来。叶琅虽未出声,但那脸上的表情已经道出了他心中的震憾。

天开语也未料到一个简单的能量控制试验会产生如此戏剧性的神奇效果,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真是想不到,“天之拇指”居然已经可以把体内的真元控制到这种精深的程度!我砣子服了!请“天之拇指”受我一拜!”帕帕真不砣心情激动震憾之下,竟一头倒在地上,向天开语磕头行礼起来!

天开语想不到他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没准备下,一时间竟闹了个手忙脚乱。

“这……这怎么行呢……这……快快起来……快不要这个样子了……”天开语一阵忙乱,好不容易才将这个大块头扶了起来,却又见程走又拜了下去……

闹好好一会儿,天开语总算把两个人劝住。见叶琅只在一旁袖手旁观,一副的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由气结:“你你,都是你这个教官教导无方!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远古时期的东西!”

却听叶琅得意地笑道:“不管什么远古也好近古也罢,总之,这两个人你是教定了的啦!”

“那你干什么?”天开语忙质问道。

“我?我老头子该退休喽!”叶琅继续“奸笑”道。

“你……”天开语对他简直无话可说了!自己本来是一番好意,想不到竟反倒“惹火上身”了!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干的!

见天开语气急,叶琅知道需见好就收,便收敛了“奸笑”,好言对天开语道:“好啦好听,开语你千万别生气,我老头子是说着玩儿的,说实话,我还想在这里多呆几年呢,毕竟,时间长了,也有了感情了……”说着语气逐渐低沉下来。

天开语知道他又想起了他的那个“她”,不由也为他一阵心痛,忙打岔道:“好啦,总之我答应你了,以后会经常来指导他们的,这总行了吧?”

叶琅听了抬头笑笑道:“开语,我知道你不会放任“平虏”不管的——算了,不多说了,我仅代表这两个小子向你道谢吧!”

天开语叹了口气:“算了,也不要说什么谢了,今天不知撞了什么邪了,居然会和你说到一块儿去……”

叶琅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心中暗暗庆幸,嘴角却道:“其实我只有两个人而已,那个什么“波切旬月”组的五、六个小孩子还不是你自已招进来的,这又从何说起呢?难道你又可以不去看他们的么?”

天开语心中暗暗叫苦,心道怎么又扯到“波切旬月”组的身上去了?

不过叶琅这句话却也给了他一个脱身的点子:“对了,你不说我倒忘记了,还有“波切旬月”组的几个人在等着我呢!——对不起了,我得去那儿了!”说毕转身作势便走。

叶琅不禁后悔自己说出那句话来,心说自己这是怎么搞的,竟然还主动提供理由让他离开!然而话已经说出口了,自然也不好再收回来,不然当着帕帕真不砣和程走的面岂不是大失教官的威信么?竟自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眼睁睁地看着天开语逃也似地出了门。一回头,却又见自己的两个学员正不满地瞪着自己,不觉心里一阵发虚,忙摆出教官的架子呵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训练!”看着二人怏怏地散去才吐了吐舌头,抹了一把汗。

…………

天开语一边向“波切旬月”组所在超训地前行,一边想着,不知他们五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忽然之间,他发现自己竟然十分的想念这几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