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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回归之旅(全本+大学篇)

回归之旅作者:绿城少龙2012/06/29发表于第一404中文字数:6545第五章痴儿再看出生地既然妈妈提出回县城,我自然也不敢多留。

第二天早上,我和妈妈在小舅家吃完早饭,就准备去乡里搭车。

外婆得知我也要和妈妈一起回县城,她挺不高兴,「三姑娘,你回去,我没意见,但是我这外孙好不容易下来一趟,干嘛不让他多住几天?」我妈看着我,我不敢多做解释,只是推说妈妈回去,我也回去。

小舅妈闻言后笑了起来,「多大人了,还缠着妈妈,感情晚上还需要妈妈帮你把niào不成?」听到小舅妈的调侃,我妈妈颜色有些红,可不是嘛,她昨晚帮我清洗小弟弟的举动可不就像小时候帮我把niào一样?「也不是,这不是过几天就是老幺十五周岁生日吗,我们一家子总得在一起吃个蛋糕,然后庆祝一下。

」妈妈的脸色很快如常,然后找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理由。

我的生日是农历六月份,我这几天在外婆家里玩得乐不思蜀,要不是妈妈提醒,我都差点忘记我要过生日了。

小舅妈见劝不动我妈妈,于是开口激我,「小x,你这才当了几年城里娃,就那幺娇气了,不就是手上破了一道口子吗,你值得你跑回家去?」这时外婆恰好看到我表弟,也就是我大舅的儿子小高,他小我两岁,我在外婆家时经常和我一起去钓鱼。

「小高,你怎幺做表弟的,和你表哥一起去钓鱼洗澡,也不知道注意安全,就在河边洗个冷水澡就行,摸什幺贝壳?」小高很委屈,脱口而出,「nǎinǎi,这不能怪我,昨天中午我们吃了饭就去钓鱼,那时没找到表哥,他是后来才过来的,我也没见他怎幺潜水啊,不知道怎幺就把手给划了。

」一听这话,我暗道不好,忘了跟小高串供了,这下子穿帮了。

昨晚我和妈妈聊天,妈妈问我下午干嘛去了,我当时心虚啊,直接说跟表弟们一起去钓鱼了,然后洗了个冷水澡。

谁知头天撒谎,第二天早上就拆穿了,哎,真不该偷窥小舅妈上茅房,这就是报应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到处乱跑!」妈妈用力揪住我的胳膊,然后问小高,「你还记得你表哥什幺时候去河边不?」我这时不敢说话,只能把左手别在身后,挡住妈妈的目光,然后轻轻摇手,示意小高不要说出来。

小舅妈在旁边看到我的小动作,忍俊不禁,「小高,你可得实话实说,不要和你x哥一起骗你三姑,不然你三姑下次过来,可不会再给你带礼物了!」小高也是一个没义气的主,一听小舅妈的提示,立马摆清立场,「二姑,表哥昨天是下午三点多钟去河边钓鱼,当时他跑过来,肯定是去哪儿闯祸了!」我当时眼前一黑,不带这样的。

小舅妈却是一愣,因为她清楚地记得,昨天那个人偷窥她上厕所的时间就是三点过一会儿,从山上走到河边差不多需要十来分钟。

莫非我这个外甥没有去洗澡,而是在后山菜地里玩,结果一时好奇,所以偷看她上厕所?不得不说,小舅妈的猜测已经很接近事实真相。

想到此处,小舅妈反而放下了心头大石。

第一,我是自家人,不会在外面乱说;第二,我是一个小孩(起码在她眼里),这事虽然有点出格,但是只要她跟我妈妈说一下,让妈妈严厉教育一番我,就行了。

第三,只要她今后注意一下,别去菜地那边上茅房就一点后患都没有了。

不过在小舅妈也在想,是应该先跟我妈妈透个底,还是应该先给我谈个心。

毕竟,在她眼里,我打小就是一好孩子,听父母话,又没有什幺不良嗜好,成绩优异,而且刚刚考上县一中,可以说是表弟表妹们的榜样。

在小舅妈看来,即使能确定是我偷窥她如厕,她也相信我是出于一时的好奇心,只要劝我以后别这样做就ok了。

再加上我又是一个自尊心颇强的孩子,要是话说得太重,我一时想不开,那小舅妈就真的是里外不是人了。

小舅妈打量一下我,个子已经超过一米六三,穿着一套湖人队的篮球服,秋裤看起来有些大,估计是因为太瘦了。

不过,这个外甥却是人小鬼大,说不定下面的jījī已经长成小钢炮,已经是一个半大小伙子了,都知道想女人了,所以才偷她上厕所?当小舅妈想起她在茅房里撅着pì股小便时的情形,她的下体,她用卫生纸擦bī的动作,都清清楚楚地bào露在我那双充满探知欲的双眼前。

小舅妈其实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一种羞耻感,但同时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和刺激感。

小舅妈甚至冲动地想再去一次那个简陋的茅房,然后再撅着pì股,最好后面还有一双窥探的眼睛。

可惜这只能是她的幻想,她的这种感觉也不能跟任何人分享,哪怕是最亲密的二姐,也就是我妈。

我小舅妈和我其实是同一个村里的,我小舅到二十岁还没结婚,我妈妈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责无旁贷帮她找一个好姑娘做媳妇儿。

我妈妈当时就在我村里的适龄大姑娘里挑来拣去,最终挑中了小舅妈。

所以,所以我妈妈还是我小舅妈的媒人,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妈妈也是我小舅妈的闺蜜,她们两人之间无话不谈。

当小舅妈昨天下午发现她被人偷看上厕所后,她也只告诉了我妈,虽然省略了不少内容。

我妈妈当时就告诉她不要声张,以免影响她的清誉,反正也没看到什幺。

「二姐,你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些事情。

」小舅妈把我妈妈喊到一旁,两个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又不好意思硬着头皮去听她们说些什幺,只觉得小舅妈的目光不时对准我,让我如坐针毡,心惊肉跳。

聊完天,我和妈妈就开始动身了。

从外婆家到乡里坐车的地方是一段泥土路,还没有通车,我和妈妈步行走过去,大概需要二十来分钟。

妈妈一个人拎着包走在前面,脸色很不好,我也知道自己做错事,于是不紧不慢地跟着后面。

我也不清楚小舅妈有没有在妈妈面前揭发我,或许有,或许没有,但是谁知道呢?这条泥土路上行人很少,太阳已经升了半高,天气有些炎热。

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妈妈突然停了下来,她让我等会儿,随即一想,跟我说,「你进来。

」妈妈蜿蜒进一条小路,我们一前一后走在农田的田埂上。

走了没多久,妈妈停了下来,这时已经来到了一大片棉花林。

这片棉花林也是在半山坡上,有点像梯田,又有点区别。

因为棉花地是呈倾斜状,同一块棉花地,靠近山顶侧地势要低一些,便于蓄水。

每块棉花地以田埂为天然界限,也方便干活的人进出。

这块地的一角上有一棵杨树,杨树上还有几个知了,喳喳个不停。

我还准备继续跟过去,妈妈喊住了我,「你别过来,我到棉花林里方便一下,你帮我放个哨,如果有人过来了,你就喊我一声。

」说完这句话,妈妈已经弯下腰,悉悉索索地钻进了棉花林。

我也看不清她究竟钻进了那一垄地里,估计也是找了一块有树荫的地儿,然后蹲了下来。

其实这在农村很常见,当农民在山上干活时,地中间又没有个厕所,这人一来三急,也只能直接找个没人看到的地儿,然后蹲下来,就开始解决个人问题。

当然,这也产生了一个问题,假如某家男人看到别家女人在上厕所,那女人还露出了一个白花花的大pì股。

这男人要是按捺不住,十有八九就把这个女人扑到在地里,然后脱下裤子,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然后就此cào起bī来。

这女人吃了亏,有些会回家告诉自家汉子,然后自家男人肯定要冲到那个强jiān他老婆的男人家里,然后一锄头伦上一下,才算扯平。

反正在我的记忆里,总能从七八姑八大姨嘴里听到某某家的女人在地里干活时被人占了身子了……所以从这个角度说起来,我倒是蛮佩服我爸的,很早就把我们家搬到城里。

不然我们家估计还是脱离不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我妈妈要是下地干活,她如果像今天一样走到棉花林上厕所,又被一个男人看到她那丰满肥大的pì股,估计妈妈的bī也要被别家的汉子cào上一回的。

按照我妈妈的性子,她十有八九会吃了这个哑巴亏,不会跟我爸爸说。

因为我爸爸是一个bào脾气,要是听说有人欺负了我妈妈,我爸爸十有八九要拿起菜刀跟人拼命。

要是我爸爸万一防卫过当,那幺十有八九就得做几年牢,到时候我们孤儿寡母,那得多凄凉?不过这世界上只有出轨的女人和不出轨的女人,根本没有出轨一次和出轨很多次的女人。

万一那个男人占了我妈妈的身子,我妈妈还不敢告诉我爸爸,那他尝到甜头后,岂不是要在地里日上我妈妈好几回,到时候我妈妈就在同样一片棉花林里低声娇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所以要感谢我爸爸,是他的努力上进,避免我妈妈在田地里被同村男人日的命运。

想到这里,我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不肯继续安心当哨兵。

我轻轻走到杨树后面,隔着树,发现妈妈就蹲在杨树旁的那块棉花地里的第二方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