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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将军世无双

了,毕竟六皇兄是个聋子,拿这剑也没什么用,又不能和表哥一样上战场。”

穆子越喜爱奇珍异宝,各地每年都会掏空心思进上一些,其中就包括各式宝剑。穆子越的私库里藏了好几把,大多为长剑,短刃仅此一件,名唤“凌云”,可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穆承沛眼热了很久,也求了很久,穆子越以为平时给七皇子的好东西够多了,七皇子本身对习武也不热衷,故而一直没给他。

之前宫中都在传皇上赐给六皇子一把剑,七皇子起先还没在意,待他又一次讨要凌云,穆子越却道已赏给了六皇子,七皇子自然就不大高兴了。

再加上近来太子私底下与三皇子斗得天翻地覆,周贵妃对当初“被太子迷昏了头倒打一耙”的七皇子颇有怨言,一逮到机会便要拿出来说道。时至今日,穆承沛已非昔日的幼稚小童,再迟钝也明白太子是在利用自己,不断被旧事重提,心里也在愤愤。不过他记恨的对象除了太子,又额外多出了两个,正是明明不肯他为徒还非要假惺惺问他意思的表哥云,还有就是生生夺走他老师的六皇子穆承泽。

周贵妃自己虽恨极了安乐侯,可也不能直接便去挑衅。若是不能将安乐侯连根拔起,反令他站到太子那边去就不好了,在这节骨眼上,周贵妃只能暂且不去管安乐侯,也拉住了穆承沛,不叫他去外头惹是生非。

谁知,今日周贵妃的母家齐国公府往宫里递了牌子,三皇子穆承洛的正妃于一月前病逝,这位正妃正是齐国公府的嫡长女,齐国公府想努努力,再把自家嫡次女顶上去,虽不能马上成亲,早早定下来也好。周贵妃正有此意,这几日拉了穆承洛商议此事,对穆承沛的看管就没那么严了。

穆承沛有心使坏,周贵妃在韶华宫早就放了人,虽只是个粗使丫鬟,平时根本接触不到六皇子与云,可打探韶华宫内有何人却不难,云今日一没在,他便瞅准机会过来了。

穆承沛实际倒也没想着要如何大动干戈,不过是借机羞辱一下穆承泽,过过嘴瘾,反正皇帝宠他,母妃又得宠,知道后最多被训斥两句。自入殿后,他每说一句,便让那名会手语的内侍比划一句,务必要让穆承泽明白他的意思,穆承沛也是听人说起,与聋哑之人交流,须得用手语,为了能气一气穆承泽,也是尽了心思,却不知穆承泽已能稍微读一些口型了。

穆承泽冷冷地道:“不劳你心。”

穆承沛见他不为所动,继续道:“表哥也真是想不开,非要教你这个聋子念书写字。哦,我听父皇说,你学完三字经了……”

“而我,”穆承沛得意地舔了舔唇:“我已经能读资治通鉴了。”

“那又如何?”穆承泽漠然道。

“不如何。”穆承沛背着手慢慢翘起唇角,“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人再怎么抱表哥大腿,也不过是贱婢所出的贱种。即便父皇赏你东西,也是看在表哥的面子,你别妄想”

穆承沛正说得痛快,突然之间“啪”的一声脆响,脸颊上一阵剧痛,捂着脸后退一步,不可思议道:“你居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穆承泽红着眼,反手又是一掌。

穆承沛气冲牛斗,从小到大,就连皇帝都没动过他一根指头,穆承泽怎么敢!

穆承沛大吼一声,也不管这是在何处,劈手夺过内侍腰间的拂尘当做武器,朝穆承泽猛扑过去,穆承泽也不避让,立时与他扭做一团。

内侍拦不住两位皇子,一路尖叫着找人去了。春喜闻声赶来,见穆承泽与穆承沛厮打在一处,忙上前劝架,被穆承沛瞅空踢了好几下,穆承泽怒不可遏,也狠狠回敬了他几脚。待韶华宫宫人并春喜好容易将人拉开,六皇子与七皇子皆是衣衫凌乱,面上手上都有擦伤。

周贵妃第一个到消息,慌慌张张冲进韶华宫,抱着穆承沛一通大哭,后赶到的陈贵人正要道歉,便被周贵妃抬手一记耳光,眩晕了半晌,一头撞在案角,额角破了一个洞。穆承泽扶起她待要上前,却被陈贵人与春喜死死按住,周贵妃仍不解气,又命人将殿中摆设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