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分节阅读14(2 / 2)

作品:《重生之烟火孽情(NP)

后来那个心理医生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

当他到了十九岁的时候,忽然喜欢上了一种恶劣的游戏,先是把那些走投无路的人捧的高高的,然后在狠狠将那人摔下来,他享受着整个过程,每一个都不会超过一个月,而他的家人似乎只要他不弄出大量的认命出来,就不会管他。

当然,现在的他,大概是他们想管,也管不了了。

期间他随便找了个看起来好控制的角色,让那个人当傀儡老大,一手扶持了龙虎会,还借着职务之便,所有的一切都轻轻松松的搞定。

这次新来的心理医生说他从没有失败过,一路上太完美,所以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典型的需要狠狠摔一次!

意外的觉得这次的心理医生不讨厌,但还是轻蔑的摇头。

他怎么可能会有输的时候呢?

这不可能。

直到那天他遇到了顾君南。

那个初次见面野的像只黑猫,第二次见面的矫捷成熟,再次见面的温和淡然……每一次都给他不同感受的男人让他忍不住想要勘探下去。

没想到那个老男人身边还有两个保护他保护到密不透风的人,这让他有些意外,却更加上心。于是他逐步接近男人,用那个不像自己的温和晚辈形象去接近那个男人。

可是阻碍重重,他自己都不清楚,明明聊的好好的,为什么男人会忽然疏远他,他很好不是么?

再后来他从手下人送来的消息了解着男人每天的日程境况,依然不时的制造巧遇,今天也是,他知道男人要去汉堂偷东西,又知道有人打电话让警局里的人到汉堂去抓贼,他就明白了大概是青帮的人,怕男人长时间在里面出事,让警-察去现场牵制凌非,给男人争取逃离的时间。

他想都没想就一通电话打给警局,以亲自视察为由,弄了个开车的暂时职位,载着其中一车的警察去了汉堂的公司下。就在汉堂楼下等着男人自己出来了。

连他自己都意外自己光看身形就知道那个低着头,用警-帽遮住大半个脸颊的人是顾君南。

他甚至觉得身穿警服的顾君南,别有一番味道!

本来还想慢慢让男人钻进自己陷阱的卞晨,第一次迫不及待想要男人成为他的附属物!他的东西!!

想起顾君南刚刚朝他笑时,心中涌起的饱满感,卞晨眯着双眼,即厌恶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却期待这种感觉只属于自己。矛盾的综合,伴随着的是变态的深入占有!

卞晨觉得是时候该进入下一个环节,让那个老男人乖乖呆在他身边了……

难得,深邃致的脸上露出一丝期待,转瞬即逝。

另一边,在员工厕所找到一个被打晕了的警察的凌非诡异的笑了笑,眸底尽是亮到吓人的征服欲-望……

而当顾君南扶着被割伤的右手,把拿到的账号和带着病毒的硬盘交给上面后,得到的却是顾泽重伤、昏迷住院了的消息!!

37

顾君南当即内心就像被撕了个口子般,灌着冷风,刺骨却又没办法躲避,还空荡荡的,喉咙一紧。

他想要赶过去,他想知道顾泽怎么样了!或许在他心底,做出背叛他的事情的永远只是上一世的顾泽,这次的顾泽没有错,错的只是不该在爱他。

因此男人还机关心的把对顾泽的关心放在自己前面,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看着顾君南脸色顿变,像是怕失去什么最重要的人的表情时,樊月半咧咧嘴,怎么都要男人先把自己受伤的地方处理好了再带他过去看顾泽。

“不用!直接带我去!”男人随意拿了块儿干净的布把手缠绕了一圈,系了个活结,“算了,你告诉我他在哪儿,我自己去!”

“南叔,你不要着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樊月半从认识男人起就没见过男人这样的表情,他心底也堵得慌,却不知道如何是好,懊恼的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算了,我先带你去看一眼啊,然后给你处理伤口!”

折腾半天,天早完全亮了,一夜没睡,顾君南一丝睡意也无,心里在打鼓,脑海里涌现出好多好多关于顾泽的事,每一件都关于彼此……

等樊月半驱车带男人来了一个规模颇大的医院后,径直做电梯上了住院部的重症监护室。

除了医生外,没有一个人可以进去,但是透过门前的一个小透明窗户,顾君南清楚的看到顾泽身上插满了管子,带着氧气机,原本就白皙的脸更是惨白了起来,好像个没有生气的人偶,要不是旁边的心跳图还在跳动,绝对看不出顾泽还有呼吸……

医院很安静,特别是这里,更是不能大声说话,樊胖皱着粗眉毛,一张圆脸板着,见男人看过顾泽了,拉着顾君南就要到外科看他手上的伤,男人就那么安静的被樊胖拉着,什么话都没说……

有几个小弟在这里守着,其中就有阿飞,他看到顾君南来看他大哥了,眼神都微微变了,凌厉的眉蹙着,想说些什么,直到顾君南被樊胖拉走终究都没有说出口。

在右手被包扎上药的时候,顾君南低垂着眼帘,不知道想着什么,等医生走后,单独的病房隔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樊月半才慢慢道:“泽哥他是被砍了几刀,有一刀直接捅到肚子里了,所以才这样,南叔,你好好休息,到时候泽哥转到普通病房了,我再陪你看他。”

“权哥他好好儿的,没受什么伤,本来这次就是个幌子为了给你争取时间的,泽哥的事只是个意外。”

“还有,权哥本来说是去你家等你的,现在好像又被上面叫走了,你给他打电话么?”

“……”顾君南盯着自己受伤的手,眼神显得有些空洞,一时间樊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大大咧咧的他直觉的男人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上面感觉。

在他印象里,男人和顾泽是兄弟,两个人却好像并不怎么亲,他总觉得南叔和他比更顾泽的关系都要好,可是顾泽受伤了,南叔却又比谁都难过……

果然是有血缘关系,再怎么不亲,都只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了,才会这样吧……

樊月半如是想,却不知道自己的猜想的和事实只沾上了一点儿边儿而已。

“没事儿,我睡会儿。”顾君南把隔间的窗帘一拉,倒在单人床上,侧着就对樊胖说,“樊胖,你回去休息吧,我现在不想动,困了。”

结果还没等樊月半离开呢,手机就响了,接了后没几句,就递给男人,然后说:“权哥的,我先走了啊南叔。”电话都不要了,想着到时候再来拿吧。

“嗯。”顾君南把手机放在枕头和耳朵中间,眯着眼睛,现实听到樊月半关上病房门的声音,然后才听到电话那头某个熟悉而悦耳的声音……

“南叔,你在哪儿呢?”

“医院。”

“哪里受伤了?!”

“没什么,顾泽在住院,我来看看,有些困了,就在单独的房间睡一会儿。”

“我想过去陪你,可是走不开!真想在你身边,哪儿都不去啊……”

“就在电话里说说话也挺好的。”顾君南听着程权越来越低的声音,说话也渐渐小了,好像程权真的在自己身边一样看着自己睡觉。

对方好像也听到了男人开始均匀的呼吸声,淡淡笑了一下,道:“宝贝,电话就不挂了,我想听你的呼吸……”

顾君南幽幽嗯了一声便沉睡过去。

而此时的程权其实是在单独处理被青帮抓住的汉堂的几个骨干,正在审问关于汉堂内部的情报和交易情况。

手底下的人听到他们大哥这么温柔的说话,暗暗咋舌,有个一直在程权手下办事的小弟,知道电话没挂,立马到外面去把那几个捉住的人的嘴用交代封住,然后吩咐等会儿权哥没说话,谁都不要发声。

待到程权将电话插上耳机,耳边便尽是男人浅浅的呼吸声时,嘴角都缀着笑意,走出去后,只是道了句:“让他们把汉堂近期的动作,知道的都说出来,不说就砍一根指头,手砍完还有脚。直到他们说为止。”

“还有,声音小点儿……”

下面的小弟,点点头,开始动作。

他就坐在不远处,笑着看着这血腥的一幕,丝毫没有觉得不适,反而沉浸在自己和男人的世界里,光是听着男人沉稳而清浅的呼吸,他就非常安心。想象着男人前些天在他怀里睡着的模样,现在又是怎么模样呢?

程权舔舔嘴角,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快完成这边的事,然后把男人接回家……

顾君南睡的时间不长,毕竟不是在熟悉的地方,所以早上七点多休息的,到下午一点的时候就醒了。

他只‘嗯’了一声,还放在他耳边的电话一下子就响起了程权毫不掩饰的宠溺声音:“南叔,早安。”

“……”顾君南脑袋还有些混沌,愣了半秒男人才回忆起来电话怎么还通着,然后心底某处忽然柔软了一下,“都下午了,还早安?”

……

后来互相道别挂了电话,就有人送餐进来,说是权哥叫人送的。

顾君南随便填了下肚子,便知道了顾泽转到普通病房的消息,稳了稳心神,顾君南抱着去看自己弟弟的心情走了过去。

结果还没进去,就从门上的窗户看到有个女人坐在顾泽床头……

是陈妍。

男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来……每次只要看到那女人和顾泽在一起,顾君南即便再淡然不在意了,还是心悸般的抽痛。这大概是上一世带来的病痛……

根治不了。

顾君南想离开了,却感情理智上都过不去关,就想着在外面等着里面那陈妍走了,他再进去罢。

于是坐在外面,想着进去该和顾泽说些什么呢?

叫他好好养伤;叫他好好和陈妍在一起;叫他好好保护自己